短命的高家王朝 |
| 来源：互联网 时间：2006-10-10 17:37:00 作者：佚名 |
张子英
在我国历史长河中，经历了许多封建王朝，有的统治时间很长，有的只有短短的几年或十几年，其中南北朝时期的北齐，就是短命王朝之一，从公元550年高洋夺取东魏政权建立北齐开始，到公元557年北周灭齐，先后共达二十八年，在这短短的二十八年当中，历高洋、高殷、高演、高湛、高纬、高恒六个皇帝。其中幼主高恒，在北周大军压境的时候，被推上皇位，因年幼无知，在位几个月，就被北周所灭，结束了北齐的统治。
北齐王朝是高氏的天下，从献武王高欢举元善建立东魏以后，大权都落到了高氏家族手里，高欢儿孙满堂，权势显赫，总共有十五个儿子，其中四个做过皇帝，11个封王，孙子有30多个，不少文韬武略，才华过人。兰陵王高肃就是典型的一个，邙山之战，勇冠三军，战功卓著，威震四方受到朝野人士的尊崇。这样一个人才济济、实力雄厚的家族，却仅仅维持了二十八年的统治地位，令人深思。北齐失败的原因虽然是多种因素造成的。但我认为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：
一、内部残杀，争夺皇位
北齐高洋登上皇帝宝座以后，也曾留心政术，亲临出征，安定边疆，提倡公道为先，依法办事。但几年之后，便居功自傲，日以继夜，歌舞不息。有时还袒裸形体，肆行淫暴。他肆意杀人，多数肢解，有的焚烧于火，有的投之于河。文武大臣不知何故就遭到杀身之祸，弄得满朝文武百官及近臣担心害怕，朝不保夕。高洋还“在宫中作大锅长锯、锉等，酒醉之后便用来杀人，以此为乐趣”。平时好报私仇，“命令壮士打死曾反对过自己做皇帝的平原王高隆之，执其子慧登等20人于前，以鞭叩之，一时头绝，投尸漳水。后来又发高隆之墓，掘其尸，折截后焚烧”。对直言进谏者，进行残酷迫害，“典御丞李集面谏高洋以桀纣之比，高洋恼怒，将李集置于流水之中，沉没好久，复令引出，问李集说：“吾将如桀纣?”李集回答说：“向来弥不及矣!”又沉没水中，如此多次，李集仍不改口，高洋大笑说：“天下有如此痴人”。他的三弟高浚，善骑射，武艺过人，对高洋那种裸体为乐，整日杂以妇女的行为看不惯，便直言提出“此非人主所宜”，高洋听了以后十分恼怒，便回宫诏令兴师问罪，将高浚与七弟高涣装入铁笼，一同打入邺都北城地牢，残害至死。高洋自知行为不端，罪恶累累，社稷难保。临死前，给六弟高演说：“夺归夺，慎勿杀也”。明确告诉他的弟弟，江山可以夺去，孩子是无罪的，请不要杀死他们为好。
高洋死后，高殷执政不久，武明皇后降高殷为愍悼王，令食一郡，由高演统帅大权，在山西晋阳宣德殿登上了皇帝宝座。据说：高演与殷督侄二人事前有约，互不杀害。但高演当了皇帝以后，总怕高殷等一班人东山再起，便叫九弟高湛镇邺。不久，有人说：“邺城有天子气?”高演更加恐慌，所以背叛自己的诺言，想用毒酒害死高殷，高殷不从。皇建二年九月，又动用武力将高殷杀死于晋阳，时年十七岁。高殷的妃子李胜难见势不妙，自己出家到妙胜寺为尼，二十二岁身遭残害，安葬于河北磁县城南(墓志现存于河北磁县文物保管所)。按说高演杀死了高殷之后，除去了心腹之患，该放心大胆地做皇帝了，但他自己心中有愧，不久身染重病，卧床不起，很快断送了性命，时年二十七岁。临死之前，自己抚摸着床上的枕头，叩头求哀，嘱咐九弟高湛说：“宜将我妻子置一好处，勿学前人”。结果儿子高百年，没有逃脱被杀的下场。
高湛当了皇帝以后，更是昏庸残暴，滥杀无辜，河清三年六月，不顾哥哥的劝告，三年没过就将侄儿百年杀死，除掉了后患。因为高湛行为不正，所作所为得不到民众的拥护，在位四年就被迫传位于皇太子高纬，自己当上了太上皇。高纬执政十二年期间，政治腐败，忠奸不分，嫉贤妒能。统治阶级内部矛盾越来越大，越演越烈，以至于民不聊生。政权不安边疆也不稳定，经济受到周军的袭击，自己无力抵抗。武平七年(576年)十一月，周军进攻晋阳等地，正当国难当头的时候高纬害怕的要死，问朝臣说：“周师甚盛，若何?”大臣说：“为了社稷，背城死战以保社稷”。高纬见局势紧急，贪生怕死，把皇位让给了八岁的皇太子高恒。北齐又出了一个太上皇。幼主无知，理政无能，国家混乱。手下的文臣武将，看跟随幼主没有什么希望，于是四分五裂，有的降，有的逃，国家陷入了瘫痪的状态。不久，皇帝、太后、贵妃等在南逃的路上，行至青州南邓村，被北周大将尉迟迥所擒，押送长安。建德七年(578年)大小数十人被赐死，神武子孙幸存者只有一二人。
在日常生活中，兄弟之间，叔侄之间，也常常因为一件小事，相争不下，互相残害。高洋次子绍德没有任何过失，因高湛对其母李后不满，便大骂绍德说：“你父打我时，你为何不来救?”说着便拿刀环筑将绍德杀死，埋入游豫园。高纬与兰陵王高肃为叔伯兄弟，高当时武艺高强，威震周师，邙山大捷以后，高纬问兰陵王“入阵太深，失利悔无所及”。兰陵王回答说：“家事亲切，不觉遂然”。身居帝位的高纬，嫌兰陵王称家事，再加上兰陵王战功赫赫，在众王之中声望最高，怕将来篡夺他的皇位，产生了忌恨的心理，于武平四年(573年)五月让徐之范，用毒酒将兰陵王害死。就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高绰也不放过。开始两人同做坏事，经常形影不离，狼狈为奸，后来韩长鸾离间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，诬陷高绰有谋反之心，高纬不问青红皂白，指使何猥萨在后园与高绰相扑的过程中将绰杀死。此外，王元景、李茜之，韩哲、尉子耀等都被无故杀害。举国上下，不寒而栗，大失民心。这是北齐失败的第一个原因。
二、腐化堕落，醉酒狂淫
高洋执政后，日渐走上了腐化堕落的道路，通宵讴歌，饮酒无度，散发胡骑，袒露形体，淫纵狂暴，夏日暴身，隆冬季节脱掉衣服在街上乱跑，有时还登上三台屋脊边走边舞，让众人围观，以显示自己的胆略。下来后周围的人说：“颠颠痴痴，何成天子，”被高洋听见便命令处死。高洋饮酒无度，酒后常常闹事。太后对此也十分恼怒。酒醒之后他也曾痛恨过自己，决心痛改前非，但时戒时犯。有一次为痛改恶习，便积柴为火，自己要跳入火中，被太后拦住。高洋烧身不得，又命令平奏王高归彦执杖，自己脱背受罚，并说：“杖不出血就当即斩汝”，以此表示自己戒酒的决心，十天不过，又复如初，仍然狂饮暴醉，乱奸乱淫，并且以葛为乐，自己带头呈露，以示群下。安乐王元昂的妻子是李后的姐姐，长得貌美，高洋想纳入宫内，元昂不允，便以鸣镝射死，强占有了元昂的夫人。光自己淫乱还不以为快，天保七年(556年)十月，下令，“发山东寡妇二千六百人以配军士”。“有妇乱夺者达五分之一”。不久，又征集淫妇脱去衣服，分与从官，朝夕乱淫，以为娱乐。最不能容忍的是，高洋乱淫成性，连他的母后和嫂子也不放过。尔朱氏为神武早纳的贵妃，“高洋酒后无礼欺辱，尔朱氏不从，便遭到杀身之祸”。高洋的嫂子文襄元皇后，容德兼美，温柔可敬。高洋对元后说：“吾兄昔奸我妇，今须当报”。元后不从，便下毒手强奸。高湛即位以后，淫乱残暴，无恶不作。大宁二年(563年)四月，太后身亡，高湛毫无悲痛之感，身不改装，眼不落泪，绯袍如故，整天在三台上饮酒作乐。有人送白袍劝其为母行孝，高湛不听，将白袍投于台下，和士开上前止乐，高湛发怒将和士开打了一顿。高洋李后，高湛逼其淫乱，李后不从，高湛怒说：“若不许我，我当杀尔儿”，李后知道高湛残暴，害怕杀掉自己的儿子，被迫允许了。不久李后怀孕，其子太原王绍德，要求与母相见，过了很久才见到母后，便怒恨地说：“儿岂不知耶，母亲腹大，所以不愿见我?”李后觉得惭愧，于是生女不养。高湛持刀大骂：“尔杀我女，我何不杀你儿”。举刀环筑去杀绍德，李后大骂，高湛更加发怒便将李后衣服脱下，乱打一顿，李后遍体鳞伤，哭天叫地，无人敢劝解，高湛命令盛以绢裹，投入渠水之内。不久李后又苏醒过来，用牛车载送妙胜尼寺为尼。高纬更是残暴之极，为游南苑，从官被赐死者约60余人。平时杀人还要剥下皮来示众，他的哥哥高绰为定州刺史，和高纬一样狠毒，口说要学文宣伯的为人，平时外出，见路边有妇人怀抱儿子，便指使手下人夺来喂狗，高纬也不加制止，并问高绰在州何事最乐，高绰说：“多取蝎将蛆混，极乐”。于是高纬命令手下人“当夜索蝎三升，置诸浴斛，使人裸卧斛中，号收宛转，高纬兄弟二人观看，喜噱不已，并说：“如此乐事，何不驰驿奏闻”。因绰嬉戏有方，封为大将军。兄弟二人形影不离，朝夕同戏。高纬还把冯淑妃视为掌上明珠，每天吃喝玩乐，不理朝事，更不考虑社稷安危和人民的死活。武平七年(576年)周军进攻晋阳，城内民众、妇女儿童搬砖运石奋力抵抗，北齐将士准备决一死战。正在紧急关头，高纬传旨：“召淑妃共观之，淑妃装点”。命令壮士停止作战，等冯淑妃化装完毕后再打，因贻误战机，平阳之战未能取胜。将士见皇帝如此荒淫误国，军心随之涣散，结果全国覆没，死者达一万多人。高纬见形势不好，眼看周军要尾追过来连夜与冯淑妃逃往邺城，这时从官多散，随从者仅有数十人。自己觉得江山难保，欲南投陈国未成，被北周所灭。“全国总计55州，162个郡，385个县，”都被周军占领。自己成了亡国之君，阶下之囚。这是北齐失败的第二个原因。
三、大兴土木，府库空虚
我国南北朝时期，战乱频繁，灾异不断，尤其到北齐，均田制被破坏，农民流离失所，失去土地，徭赋增多，民众苦乐不均，农业欠收，国家收少支多，国库空虚。昏庸残暴的皇帝们，不但不节约渡日，仍然奢侈腐化，为所欲为，大兴土木，修筑长城，营建宫室。天保六年(555年)，“发民夫180万人修筑长城，自幽州北夏口(居庸关)至恒州(治平城，全长900余里)，第二年又继续修筑，东边延伸到渤海，共修三千余时并且十里一戍，要害部位还置州镇。“天保七年(556年)春，在邺城西组织大型射箭比赛，召集群臣和庶民百姓弃农观看”。天保九年(558年)8月以江州刺史沈泰以三千人内附，先是发工匠三十余万，营三台于邺下，大起宫室及游豫园，三台成，改铜爵台曰金凤，金兽曰圣应，冰井曰崇兴”。高纬当权，承父亲武成之奢丽，认为帝王家理应豪华，宫中皇后贵妃均宝衣玉食，一裙值万疋，镜台价值千金。宫中还建起镜殿、宝殿、修瑁殿等；丹青雕刻，妙极当时。在山西晋阳又起十二院，壮丽超过邺城，豪华无比。而且这些人所好多变，毁之又复，复之又毁，弄得工匠疲惫不堪，不得安宁。在晋阳又凿山造佛，运石填泉修大慈寺未成，又改为大宝林寺。黑夜燃火照明，冬天煮汤和泥，一夜燃油上万盆，开支以亿计算。工匠牲畜死者不计其数。可是皇宫贵妃，每日佳肴美食，剩者腐臭成堆。马和鹰犬加封为郡君、仪同。所以当时有赤彪仪同，逍遥郡君之号，因为统治者挥霍过度，国库空竭，便以卖官增加收入，从此出现了“官由财进，狱以贿成”的局面，各州县的官员多出于富豪大贾。这些人当官之后，竞相贪污，竭力受贿行贿，搜刮民财。京城邺下和一部分郡县，征税名目繁多，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，许多农民入寺为僧尼，“仅北齐境内有寺四万余所，僧尼二百万人以上。邺下大寺约有四千所，僧民近八万人”。高氏家族失道寡助，众叛亲离，这是北齐失败的第三个原因。
四、民族矛盾，日益激烈
北齐的武力和经济力量远远胜过北周，为何又被北周所灭呢?除了上述三个原因之外，民族矛盾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，这是北齐失败的第四个原因。
在北魏统治时期，民族之间就有矛盾，六镇的流民和契胡统治阶级之间早已结下了怨仇。高欢利用他和六镇流民的关系，对民族之间的矛盾进行了调和，尤其是他与娄氏结为夫妻之后，与段荣、窦泰都成了亲戚，这些人也变成了他的助手。于是，高欢就以六镇流民为主，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。在汉人和鲜卑人之间他一般采用和解的手法。他对鲜卑人说：“汉人是你们的奴婢，男子为你们耕地，女子为你们纺织，使你们得到温饱，你们为什么要欺压他们呢?”扭过头来却又对汉人说：“鲜卑人是你们的雇客，受你们的栗帛，替你们打仗保卫着你们，你们为什么要憎恨他们呢?”“他自称是渤海大族高氏的子孙，自认信都守将高乾，高敖曹为族叔，叫儿子高澄行族孙礼，拜见高敖曹”。千方百计博得汉人对他的支持和拥护。北齐建立以后，高洋注重鲜卑族，排斥汉族。导致统治阶级内部争斗迭起，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和复杂。有人曾做过统计，在北齐一百多个将相大臣中间，鲜卑和鲜卑化的各族人占80～90%，汉人只占10～20%，且汉人都是文官，处于附属地位。有一次高洋问杜弼说：“治国当用何人?”杜弼回答说：“鲜卑人车马客，须用中国人”。高洋听了以后很不满意，以为此话是讥笑他无能，于是怀恨在心，不久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杜弼加害。高德政是高洋的近臣，平时无所不言，也说了治国宜用汉人的话，夫妻二人都被杀。高德政被杀后高洋对群臣说：“高德政常言宜用汉，除鲜卑，又教我诛诸元，我今杀之，为诸元报仇也”。高洋位居皇帝，每逢与别人谈话时总说：“太子得汉家性质，不似我，欲废之，立太原王”。所以在汉族士大夫当中，能得到皇帝喜欢的，就飞黄腾达一时，一旦皇帝变了心，或咽了气，就大祸临头。汉人杨津即如此，他家出了十二个州的刺史，七个郡守，杨津又位居三公，儿子杨愔投到高欢的门下，还娶了高欢的女儿，成了高氏门下的乘龙快婿，曾一度受到高洋的重用。高洋死后，他一心辅佐高殷当皇帝，不料受到了高演、高湛和娄皇后的忌恨，在一次宴会上被活活打死。为了挡人眼目，娄皇后流了几滴泪，说这个女婿死得可惜。但回过头来指着高殷的母亲李后破口大骂说：“我母子怎能受你这个老妪的摆布”。高洋即位以后，汉人高隆之，高德政为了讨好高洋说：“汉妇人不能为天下母，宜更择美配”类似此例在史书中比比皆是。如《北齐书》之《祖珽传》、《高昂传》。《北史》之《薛修火传》均可见到。废帝高殷称杨愔为“汉辈”。刘贵称汉人为“头钱”、“汉价”。高洋骂魏恺“何物汉子”。韩长鸾骂汉人“汉狗”、“贼汉”、“狗汉”等。这种不尊重汉族士大夫人格的言行，充分表现了民族矛盾的恶化。而且在统治阶级内部矛盾也非常突出，谁能得到皇帝的恩宠，谁就显赫一时，谁遭到皇帝的忌恨，谁就是阶下之囚，任人宰割，性命难保，就连威震周师的大将斛律金也死于这种矛盾的漩涡之中。在北齐斛律家势力很大，有一个女儿当了皇后，两个女儿做了太子妃，三个儿子娶了公主，一家人封侯拜相，是北周的劲敌。在高纬统治期间，因于皇帝宠臣穆提婆、祖珽结下了仇恨，穆、祖暗地与北周私通，有意编造谣言说：“百升飞上天，明月照长安”。然后派人到邺城传播，高纬听到以后，问祖珽说：“这话是什么意思”。祖珽解释说：“百升飞上天，是指斛姓。明月照长安，明月是指斛律金的儿子，斛律光的小名。斛律家族武艺高强，累世为大将，这话还需皇上注意点”。高纬觉得有理，恐怕斛律家族夺取政权，公元五七二年，高纬怕下诏书斛律光不来，骗其说：“明天要到山东游玩，以赐给斛律光骏马为名，将斛律光骗进宫去，行至风凉堂，暗使刘桃枝从背后将斛律光杀死，光时年59岁。随后又以斛律羡、斛律氏企图谋反而被除死。事后还下诏书说：“斛律家族想谋反，今已伏法，其余家口不须多问，寻而发诏，尽灭其族”。就这样杀死了好几员顶天立地、卫国卫民的大将。北周听到斛律光被杀的消息以后，十分高兴，特为此大赦一次，还下了一道表奖斛律光的诏书。北齐民族矛盾和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日渐恶化、无故杀人过多。据史料记载：“先后诛元氏家族约七百余人。(北史说三千人)屠杀汉族官员后，把家族发往北边，妇女罚作宫奴婢，幼男被阄割，财产被没收”有些汉人为了讨得鲜卑人的喜欢，便叫孩子学鲜卑语，学弹琵琶，以便侍候鲜卑贵族，一旦讨得喜欢，将来好求一 官半职。但有些人也反对这种行为，颜之推就是典型的一个”。他在写《颜氏家训》中对儿子说：“你们要奴颜婢膝、讨得鲜卑人的喜欢，即使官居卿相，我也不乐意”。为了使儿子永远不忘自己的家乡山东和楚地，给长子起名叫“恩鲁”次子叫“敏楚”。还有一个汉人叫王，与高演要好，曾在高演的政变中出过力。高演即位以后叫他当谋士，王 辞官不做，苦苦哀求请退。他对别人说：“谁都想当高官，但高官不好当，皇帝的统治地位也很难保持许久，一旦有变，就大祸临头，要求隐退，到那时就来不及了。”所以有才者不愿辅政，辞官不作。
总之，北齐统治时期共有六个皇帝，除高演外，其余皆昏庸残暴，腐化堕落，挥金如土，不讲道义，因而失掉民心，政局极不稳定。难怪后人评说：“齐氏之败亡，盖亦由人，匪唯天道也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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